您现在阅读的是由www.aisou8.com提供的无弹窗小说 - 《遇蛇+番外》 (第二卷·完).4

    柳延颤了一下,却没喊痛,反倒是拍着他的背,就像伊墨时常做的一样,哄着他,道:“伊墨不难过,我对你好。”

    咬在他肩头的牙齿慢慢松了,伊墨一动不动,脸埋在他颈侧,身体的重量也交付过去,搭在柳延肩上闭着眼,像个累极了的小孩。柳延知道自己傻,不懂他在想什么,可能永远也不会懂。但是只要伊墨给的他就照单全收,不管是关爱还是伤害,或者只是这样靠过来的一个成人的重量,柳延拍着他的背,在伊墨的安静里也安静下去,轻轻拍着他的背,不喊不叫。

    后来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,睡了。

    夜半醒来,伊墨睁开眼,燃起烛火,引亮了光线。光华亮起的床榻上,伊墨看着怀里的那张脸,脏兮兮的,有血有泥,还有两道滑稽的白痕,但因为柳延睡着了,所以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蠢。伊墨看了他许久,直到睡梦里的柳延突然抽噎了一声,像是梦里也在哭,很伤心的样子。伊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说好不欺负他,却还是把他欺负了,欺负成这样,睡着了都在哭。他不想欺负他。

    就算是傻子,也不想欺负。伊墨移开视线,滑到他松开的衣襟里,那片胸膛上再也没有那粒赤红的朱砂。

    沈清轩胸口没有,季玖没有,现在,柳延也没有。

    上一世季玖的手腕上是那道蛇吻,那是因为沈清轩的执念太重,后来季玖没了,有了柳延,有了心口一点朱砂痣。现在柳延也没有了,伊墨想了想,也许下辈子,沈清轩的第四世,身上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本来,有没有都不重要。有没有,他都是沈清轩的转世,是他要找的人,这一点不会随着红痣的消失而消失。

    那就罢了,傻就傻了。哭着喊着要对他好的沈清轩,也没什么不好。尽管这样认了,却不知为什么,心头始终是缺了一片什么,似乎不该是这样的,不仅仅是这样的,抱着一个对肯对自己好的沈清轩的转世,就够了吗?

    好像还有很重要的事,可是想了很久,伊墨也不知道,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。

    在傻子脸上揉了揉,伊墨决定不再想了。

    柳延第二天醒来,洗了脸,换了衣裳,又是干干净净的一个少年郎。伊墨牵着他,在落叶飘洒的丛林里逛着,不时会有一个熟透的果子从树上掉下来,砸在草叶堆里,轻轻地一声。

    在最高最高的那棵树上,柳延坐在他身边,快活的甩着腿,看着远方正在落下的太阳。

    火红的光辉让天空都被渲染成红色,仿佛天空烧起来一般,云朵成了浅红色的蒸汽。柳延看了一会转过头,悄悄地看着伊墨的侧脸,他不会任何形容,也不知如何赞美,只知道好看。眉毛好看,鼻子好看,嘴唇好看,连眼睫都好看,哪里都是好看。好看的让他舍不得挪开眼,就痴傻傻的看着。

    被盯了太久还没有停止的意思,伊墨转过脸来问他:“看够了吗?”

    柳延摇了摇头,傻乎乎又理直气壮的说:“不够。”

    伊墨觉得有趣,又问:“哪里不够?”

    柳延说:“哪里都不够。”等了一会,又小声说一句:“伊墨好看。”他纵是傻子,却也知道害羞,声音小了许多,但不含糊。

    伊墨说:“好看吗?”

    柳延仿佛要表明自己诚实似地,说:“好看的很!”一边狠狠点头。

    伊墨正为那句熟悉的“好看的很”怔了一下神,就听“啊”的一声大叫,原来是傻子点头点的太狠,身体失衡,从树上掉下去了。

    伊墨唬的一愣,跟着也跳了下去,一把扯住了柳延的胳膊,将人带进了自己怀里,等安全落了地,伊墨忍不住在他脑门上敲了个板栗,好气又好笑的道:“你没治了。”点头也能点的摔倒,确实没治了。

    柳延以为被嫌弃了,一手揉着额头,一手扯他袖子,喃喃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,伊墨不要生我的气。”

    伊墨望着他,眼底闪过笑意,冷声道:“谁生你的气?”

    柳延不知道他存心戏弄自己,老老实实的答:“伊墨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跟傻子生气,不是也成傻子了吗?”伊墨问。

    柳延撇了一下嘴,有些不服,顶撞道:“傻子有什么不好,傻子不会欺负伊墨,伊墨要是傻子,柳延就天天照顾你。”

    伊墨伸出手又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,道:“你?吃饭穿衣还要人伺候,到今天肩不能挑手不能提,你也能照顾人?”

    柳延如他所料,轻易被一句话堵的脸上通红,神情不满的像是要辩解,又辩解不出,委实一副被欺负的可怜兮兮的样子。伊墨忍不住,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,道:“你这样子,倒是真让人想欺负了。”

    结果等了半天,柳延说:“伊墨要欺负傻子,就欺负傻子吧,欺负傻子的人,也是傻子!”

    合辙半天,就想到这一句话,以毒攻毒了。

    伊墨把人抓过来,捧着脸左看右看半天,最后“啧”了一声,道:“傻归傻,伶牙俐齿到没变。”柳延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了。抓起傻呆呆杵在那里的柳延,伊墨道:“回去。”柳延乖乖的跟着他,亦步亦趋。

    伺候着傻乎乎的小公子吃完饭,伊墨放好浴桶,又伺候傻公子沐浴。擦澡的间隙伊墨第一次正视眼前这具身躯,养了这些年,白白软软的,养出一身好皮肉。骨骼均匀细长,还是少年人的单薄,却有了形状,抱在怀里,不软也不硬。

    从来没有想过,今儿动了心思,身体也就有了反应。

    直接一把将桶里人捞起来,也不管柳延慌慌张张的喊湿了湿了,直接抛到了床上。覆上湿软温香的身子,伊墨望着他道:“傻子,十六岁了。”

    柳延努力想了想,又掰手指算了一下,答:“十六岁了。”

    “该行冠礼成人了。”伊墨说。

    柳延问他:“冠礼是什么?”

    伊墨却笑了一下,“世俗的东西,不用管那个,不过,我来给你行礼,如何?”

    柳延自然说好,抱着伊墨还高兴的凑上去亲了几下。

    伊墨望了他一会,低下头,在那张主动招惹过来的嘴唇上印了下去。柳延刚在沐浴时吃了一颗梨,嘴里还有着水果的甘甜,舌头软软的,被含住也不晓得躲,伊墨刚想推开观察他的反应,一直傻呆呆怔住的柳延却抱住了他的脖子,学着他动着舌头回应起来。

    柳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不懂伊墨在对自己做什么,就觉得嘴巴贴在一起亲密的很。

    他总是不遗余力的,想要和伊墨贴的近点,再近点,近到再也不会被推开,不会被嫌弃。

    伊墨在他腰上抚着,用冰凉的手。柳延的腰如他想象的那样,乍接触就弹跳了一下,像是一尾被突然惊扰的鱼。却又很快适应了他手掌的温度,在摩挲里软了身子。

    在腰上抚慰过后,伊墨顺着他的腰线,一直滑向他的臀,入手丰润而有弹性,伊墨忍不住地搓弄了几下,身下的柳延脸上红了红,移开脸抬头看了看两人的姿势,这个时候才晓得问他:“伊墨,这是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伊墨道:“行礼。”

    柳延想起他说的成人礼,自然信他,乖乖的又躺回去,等着伊墨摆弄。直到身下被人握住了,柳延才“啊”地短促的叫了一声,脸上彻底变红,傻子也会害羞。

    心里挣扎了好一会,柳延才嚅嗫着道:“伊墨,尿尿的,脏。”

    伊墨现在仿佛一个发现新奇玩具的小孩,被如此懵懂反应的柳延激起了骨子里的恶趣味,很是认真的问他:“刚刚不是洗了吗?”

    柳延说:“洗了。”

    “洗干净了就不脏。”伊墨说,手中也动起来,抓着微微硬起的小东西在手中玩捏着,说:“你不要乱动。”

    柳延再不敢动,伊墨却动作的更厉害,柳延也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,下面难受起来,忍不住又想动,刚一抬腰,就听伊墨说:“不许动。”柳延抓着被子,在手中耐不住的绞拧,身体老老实实的躺着,被他折腾的又想哭了。

    刺激越来越激烈,柳延哼哼着,小声唤他:“伊墨,伊墨,难受。”

    伊墨却答得老神在在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看他一动也不敢动,浑身都憋出了一层汗的可怜模样,伊墨松开手,俯□去,含住了那个被他玩的翘的高高的小傻子。

    柳延猛地攥紧被子,本来就不管用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,只晓得下面又舒服又难受,又不敢动,眼泪刷地流了出来。“伊墨,”他抽抽噎噎的喊着,稍微抬起了一点头,看着自己腿间的那个人,极羞臊又难过的说:“要尿了。”

    伊墨不仅不放过他,反而像是被这句话惹毛了似地,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,柳延“哇”地一声大哭,忍不住要尿尿的感觉,终是“尿”在伊墨口中。

    伊墨抬起身来,吐了口中东西,本想说点什么,却见柳延缩在角落里,抓着被子在哭。

    顿时愣住。

    伊墨把人扯过来,问:“这又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柳延横着手臂挡着自己脸,忍着眼泪,抽抽噎噎地道:“没,没忍住……尿尿了。”

    伊墨忍无可忍,直接往他脑勺上给了一巴掌,打的傻子把眼泪收回去了,才道:“笨死了!”把自己气的躺下了。

    柳延抱着头,等了一会,才自己摸了摸身下,发现不是尿液,而是挂在小孔上白白的东西,虽然不太清楚是什么,但他也放心了,没尿进伊墨嘴里。又哼哼着,爬到伊墨身上,像是讨好一样亲他的脸,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伊墨没一会就被消了气,搂着身上傻子问:“舒服吗?”

    柳延想了想,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伊墨看了他一会,忽而道:“傻子,往后我叫你沈清轩吧。”

    柳延又凑过去亲他的脸,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伊墨扬眉道:“不叫柳延了?”

    “沈清轩对伊墨好,”柳延说:“柳延也要和他一样。反正我是傻子,叫什么都好。”

    伊墨许久才“嗯”了一声,似乎是在赞同他的话,只是眼睛却掩上了,掩上了那些未知的挂念,和许许多多来不及掩饰的伤疤。

    71

    71、卷三·六 ...

    即使被改了名,柳延也还是没心没肺的欢喜,他的脑子构造简单,想不了太复杂的事,这些年伊墨与他说起很多上辈子和上上辈子的事,沈清轩、季玖、柳延。那中间的爱恨情仇,求不得,柳延都不能理解。

    所以,在听完后,柳延非常简单的把自己上辈子和上上辈子划分成了两种人:好人,坏人。好人自然是沈清轩,他对伊墨好就是好人。坏人当然是季玖,还拿刀刺伊墨,何止是坏呢,在柳延脑子里,自己上辈子简直是十恶不赦了。至于季玖又吃了多少委屈,咽了多少血泪,柳延干脆就不想。他的天枰,倾斜的几乎能把天挑起来。

    每次看到伊墨摸着自己的朱砂痣,默默无语时,柳延就会想,这是坏季玖留下的。

    于是,在一个恰当的时机,他对自己朱砂痣的不满终于爆发,他把它挖了。

    现在“坏季玖”留下的东西没了,伊墨说要叫他沈清轩,柳延呵呵笑着,答应的满心欢喜,一边欢喜着一边还凑过去,不知羞耻的说:“那你该喜欢我了吧。”

    其实这一会沉默,伊墨已经反悔了,理由是沈清轩才没这么傻。却没想到他会这样问,顿时道:“我为什么‘该’喜欢你?”

    柳延理直气壮的说:“因为你叫我沈清轩啊,”瞪着大而圆的眼,他严肃的道:“所以你该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伊墨生生被这句话噎了一下,一时有些摸不著他的逻辑,竟然无语。

    柳延还在说:“你就是该喜欢我!”要不然换个名字有什么用?柳延认为,上上辈子的沈清轩也是自己,可他死了。但死了没关系,他可以将这份喜欢延续下去,可是伊墨嫌弃他是个傻子。

    柳延为这个问题苦恼了很久,很久都不知怎样才能让伊墨喜欢自己,哪怕自己傻。现在好了,伊墨轻易就把他的烦恼解决了,是啊,我可以叫沈清轩。

    我叫了沈清轩,你就要喜欢我,哪怕我傻,你也要喜欢。因为你喜欢沈清轩啊。

    所以你也要喜欢一个冠着沈清轩名字的傻子。

    名字本来就是个称呼,柳延根本不在意自己叫什么,沈清轩也罢柳延也好,都改不了他是个傻子的事实。反正他这辈子就是这样一个傻子,叫什么都改变不了傻子的本质。

    那么,叫什么对他而言都是没用的,但对伊墨有用。这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傻子乐呵呵的,带着长期被惯养出来的骄纵,很是跋扈的说:“伊墨就是要喜欢我。”说着又扑上去亲他的脸,惯用的手段。

    伊墨被亲的满脸湿漉漉,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只狗儿舔过一样,但是狗能踹开,柳延却不能踹。所以只好挡着脸,勉勉强强脱了困。

    他并未意识到,他开始拿傻子没辙。

    刚把面前的脸推开,柳延又贴到他耳畔去了,在连续不断的嚣张跋扈的“伊墨要喜欢我”的呼声之下,伊墨扛不住了,只好敷衍一句:“好。”

    柳延嘴里惯性的把“要喜欢我”四个字说完后呆在那里,而后猛的清醒,扑上去抱着他的脖子问:“真的真的?真的?”

    伊墨头疼的道:“嗯。”又说:“快睡吧。”这都折腾到什么时候了。

    柳延呵呵傻笑着,依言钻进被窝里,而后把脸埋在伊墨胸前,仍然是止不住的傻笑。

    他笑的那么傻气又那么美满,伊墨忍不住了,伸手揪他的耳朵,把人从被子里揪出来,低头在他脸上咬了一口,咬完左边又咬右边,咬的柳延一阵乱叫,伊墨才算磨牙结束。

    等一切都静下,柳延抱着他的腰,很快合上眼被周公拉了去数绵羊。伊墨躺在床上,想到上一世的季玖,起初抗拒这个名字,最后虽认了,过程却激烈而曲折。不明白为什么傻了,反而接受的这么容易。

    忍不住,伊墨又把刚入睡的柳延折腾醒来,揪着他的眼皮,往上扯起,对着那双睡意朦胧的眼,伊墨问:“为什么那么快就答应我叫你沈清轩?”

    被迫调整视线,凝聚起精神的柳延呆呆看了好一会,才明白他在问什么,想也不想的答:“因为不管你叫我什么,我都是傻子啊。”

    伊墨一呆。

    柳延以为他没听清——毕竟困意让他说话都口齿不清,又解释了一下:“不管你叫我什么,我都是傻子,所以不管你叫我什么,你都只能喜欢傻子啊。”

    看,多么简单。叫什么根本都没用,叫来叫去,现在能杵在他眼前,刺进他心里的,只能是眼前这个人——傻子。

    柳延的表情仿佛在说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,伊墨放开手,在他脸上轻拍了一下,道: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柳延抓了他的手绕到自己身上,咕哝一句“伊墨抱着睡”,重新搂住他的腰,又拿脸在他胸口蹭了蹭,乖乖地睡着了。

    伊墨抱着他躺回去,想起对自己好的沈清轩,除了好,再没有别的。对沈清轩的好,他是愿意回馈的。尽管一开始明知对方要的是什么,却怕麻烦,将他的心意推诿到“报恩”上去,其实不接受这个“报恩”也可以,不过是想知道这个病累多年,看起来清瘦软弱的年轻人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,所以,便接受了。后来有了些波折,沈清轩发了狠,一股脑的把所有的好都给他。予我好,就是善。这话是他说的,他一直也这样做。因为沈清轩对他太好,所以就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并不知道,这一留,就不再想走。

    接着是季玖,季玖不好。一见面就是不好,为了一个女人,可以倒戈一击,拔剑相对,若他没有法力,那晚就该死在他剑下了。

    他留在沈清轩身边十三年,发现自己不想走了。却不能不走,因为他是要成仙的。所以,刻意激恼他,也是想断了这份念想。

    却发现,越来越想念那个好到无所不用其极的沈清轩。

    季玖与沈清轩骨子里其实并无差别,只是要走的道路不同而已。这一点他早就知道,并依然讨厌对方对自己的态度。这与理智无关,只是出于本能。

    所以,从头到尾,都懒得和他说上辈子的事,上辈子的渊薮不想告诉他,不想和他谈。

    道路不同,所以即使骨子里一模一样,眼前也不是能在烛下笔墨交谈的沈清轩了。

    伤害与争执过后,又是和好。最后季玖认输,愿意当一晚他的沈清轩,只会好不会坏的沈清轩。就此分离。

    现在成了怀里这脑中空无却明澈的傻子。

    伊墨“嗤”了一声,是的,不管他要找的那个沈清轩好不好,坏不坏,最后都化为虚无,现实能面对的就是这个傻子。那,如果傻子也没了,下一个呢?下一个他又要面对上谁,怎样的好,或怎样的不好?或许就此放手,再不纠缠才是上上之策。但是,他走了傻子怎么办呢?忍不住这样想着,伊墨在被子里抚摸他光溜溜软滑的脊背,温软的手感,还是舍不得。再傻,也还有讨喜的地方,比如纯粹。没有第一世被家族束缚的偏激,没有第二世被家国桎梏的冷漠,剥开这些丢掉之后,只剩下一个蠢蠢的想对他好的傻子。

    伊墨抱着傻子,叹了口气,“傻子啊……我舍不得你。”也不知道梦里的傻子听见没有,反正他是弯起唇角在笑。

    有需求而对他好的是沈清轩,无需求而对他不好的也是沈清轩,现在这个无需求还死心眼要对他好的依旧是沈清轩。叫什么名字根本不重要,叫沈清轩或季玖或柳延并无不同,因为骨子里,都是那个魂。

    伊墨在笑着睡着的傻子脸上啃了一口,有些恼,第一世好,第二世不好,第三世又傻好,第四世又会是个什么样子?想一想都恼,怎么能不恼!伊墨很气闷,就欺负傻子的脸。

    第二天醒来,柳延摸了摸自己的脸,在洗漱时问伊墨:“我脸上长什么了?”

    伊墨说:“什么?”

    柳延茫然的揉着自己脸颊,道:“有些痛。”说着四处找镜子,却猛然发现屋里的铜镜不知哪里去了,找了一圈没找到,只好凑过去道,“伊墨看看,是不是破了?”

    没破,只是肿了。伊墨脸上一片淡漠的将他看了看,而后道: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柳延从不怀疑他,尽管觉得脸上怪怪的,也信了他的话,扯着伊墨长袖,说要喝粥。

    喝完了粥,就顶着一张红红肿肿的脸,欢天喜地的跟着伊墨出门了。

    走在山间小道上,柳延捧着手里的果子啃,一共三个果子,他挨个啃一口,啃完挑了一个最甜的递给了伊墨,道:“伊墨吃,甜的。”

    除了吃就是睡,他别的什么都不会,不过,如果傻子什么都会,聪明人就该去当神了,伊墨一边默默腹诽着,一边又默默替他开脱。但是这次,在被他养的白白润润的柳延捧着那个留了牙印,最甜最甜的那个果子递过去时,伊墨接过来,一口把他的牙印啃掉了。

    柳延的大眼睛一下子变成了月牙,看着他一口一口吃掉自己递过去的果子,然后又眼巴巴的问:“好吃吗?”忍不住动了动嘴唇,回忆起那颗果子的甘甜。

    柳延的表现伊墨看在眼底,更是几口把果子啃的就剩一个核,抛开果核伊墨点头说:“好吃。”

    柳延道:“明天采的果子一定比这个还甜,我留给你吃啊。”

    伊墨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们互相望着,这个时候柳延不知道脸上红肿未退的自己看起来有多傻,伊墨也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有多温柔。

    山风刮过树梢,已经入秋了,风是打着旋的吹来,伊墨牵过柳延的手,望了望天道:“要下雨了,凉,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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