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由www.aisou8.com提供的无弹窗小说 - 《遇蛇+番外》 第 11 页

    百年历史的墨锭,是前朝制墨大家所做,其材质选用极为苛刻挑剔,内涵世间各种珍奇药材,珍珠粉、丹桂、人参、茯苓、灵芝……等等等等,所制之墨,书写百年而不褪色分毫,因取材珍贵,是以指甲大小的一块,也值千金。这样的墨,可用于书写,也可用来留命。

    沈清轩取了火钳,将烧透的墨块夹起来,放进小碗,又取了热酒,倾倒上去,用银羹化成汤汁,叫人扶起小桃,自己动手将那墨酒给她灌了进去。

    一炷香的时间,小桃原先冷汗遍布的冰凉的身子,就有了起色,炭火盆的温度终于对她有了影响,小桃身上暖了起来,呼吸也均匀了些,不再虚弱无力。

    沈清轩着人好生看护,又停留了片刻,才离开小桃屋中,回了自己楠木小楼。

    沈家人都知道,沈清轩手中有两块墨锭,其中一块药墨珍贵无比,两根手指粗细,上雕行书配以墨竹,极是难得的一份完整墨锭。现在的市面上,再也找不出一块这样的墨来。却叫他因为一个妾而磕碎了,化了汤汁,喂给小桃。那是十多年前,沈老爷不知用多少雪花银外加地契换来,是专备着,给体弱多病的沈少爷以防万一用的。

    上回沈少爷病重,还有上上回蛇毒入腑,都没舍得用上。凭什么,现在给一个妾用?

    各种议论如这冬天洒落的雪花,纷纷扬扬的飘散开来。

    “小桃不得宠?——谁信?!”“妾?怕是连正妻都没有这样厚情吧?”“也是。到底小桃跟在少爷身后服侍这么多年,将来王家小姐嫁进来也比不过吧。”“没错,一举得男,虽然没了。将来指不定还会儿女成群。”……

    沈清轩并不在意他人议论,沈家主母却不能不在意。沈母专找沈清轩一回,虽未说的直露,话里意思沈清轩却听的明白:不过是个妾,且是个丫鬟。你待她太贵重,命贱的人受不起。

    沈清轩不置可否,颔首听从。

    所以小桃醒来,能吃得下汤水,下地走动了。沈清轩也再未去看过一回。

    伊墨那日来了,将他抱在怀里,疗了伤,又走了。

    沈清轩知道伊墨有事,也不留他,毕竟伊墨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刺鼻血腥味过于浓重,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,伊墨是战至半途而抽身。妖的事,魔的事,沈清轩明白自己不过是个小小凡人,不懂,也管不了。只要伊墨不曾受伤,那血不是他的,沈清轩就不将这一切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伊墨说,事情办完自会回来找他。

    沈清轩应了。

    转眼又是半个月,今年瑞雪,园子里被清积雪的出道路上,沈清轩坐着轮车由小厮推着,前往小桃的院子里,路途中观看道路两边的角落里,那些童心未泯的丫鬟们堆砌出来的小雪人,一个一个圆滚滚的,碳木做的眼,萝卜做的鼻,脑袋上插着树枝,排排蹲坐在院墙下,生动稚气。

    小桃房里架了三四个炭盆,炭火熊熊的燃着,屋内温暖如春。

    小桃小产,不得下地,偎在枕上将息。屋子里炭火的味道和中药的味道搅合在一起,倒有几分宁静温暖。

    沈清轩挥退了丫鬟,叫她们去院中玩雪,丫鬟们高兴的很,一路小跑着出了房门。沈清轩这才靠近床边,揭开软帐,喊了声小桃。

    小桃似睡非睡,正打着盹,起初没听清,后来听清了有男人喊她,心里一咯噔,心想哪里来的孟浪小厮这么不懂规矩,竟敢闯她的闺房,传出去,她还怎么活?!猛一睁开眼,却是沈清轩,当下就愣怔了,不敢置信的唤道:“少爷?”

    沈清轩微笑了下,“嗯”了一声,望着那双震惊无比瞪得浑圆的眼,问:“身体如何了?”

    小桃仍是愣愣的,看着那张脸下意识的答:“好多了,”突地回过神来,“少爷你能说话了?!”

    沈清轩伸手掩住她的唇,“嘘”一声。

    小桃傻傻的看着他,好一会才醒悟过来,连忙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恢复声音有几个月了。”沈清轩说,抬眼依旧温煦,只是话中有话的道:“还不是告诉你们的时候。明白吗?”

    小桃一想这几个月家中也无人知晓,这两天也没听丫鬟们谈论这事,顿时明白沈清轩的意思,他只告诉她,不曾告诉别人,那她自然也不能走漏风声。连忙点头。

    沈清轩有些意外她的聪慧。心里顿时更生惋惜,观望了她好一会,才叹了一声:“我当初或许不该娶你。”

    小桃脸上一白,“少爷?”

    沈清轩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当年你舅舅将卖你到我家,前两年得了痨病,已经死了,你舅母又是个悍妇,日子过得拮据,容不得多你一张嘴。我原本想,你无父无母,无人可依。就是放你出门,日子也未必过的就比现在好,我虽不能给你一个好名分,却也能让你锦衣玉食,不用再做奴婢,再差也比流落在外风餐露宿强……所以,这才答应娘亲,将你纳进房里。将来你膝下有子,在府中也有所倚仗,一生不会受苦——也算这么多年,你没白伺候我。”

    小桃两眼一红,想到伤心事,说不出话来,只垂首低声唤:“少爷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你聪慧,自从做了母亲,行事更是谨慎小心,绝不会毫无端由的在雪中摔了一跤。”沈清轩望着她,看了一番后移开视线,又道:“想来这府中也不会有什么人害你,大约是以前一起做丫鬟的伴儿来找你玩,见你不知比她尊贵了多少,心里起了不平,推搡一下,却没想到害你这么重。”

    小桃心中藏事居然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的一口说中,当下心头一跳,唬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她以前也是丫头,丫头们在一起,往日嬉笑玩闹也没什么顾忌,现在做了姨娘,孤独许多。难得有伴来找,自然应承着一起顽,加上又下了大雪,堆雪人时疯了些,同伴不知轻重推了她一把,实在是无心,却因雪地太滑,让她重重摔倒。

    小桃知道自己作为姨娘还和丫鬟们玩到一处,失了体统,本来就心虚,加上又失了孩子,险些要了命,只恨不得这事再也不提才好。

    却让往日里不吭不响的沈清轩,一语中的。

    小桃也分不清,那推她的丫头,是有心,还是无意了。

    沈清轩仍是看着她,那眼神虽无责怪之意,小桃却汗流浃背。

    “小桃。”沈清轩终于开口,小桃竖起耳朵听着,却听他道:“孩子这事,我知道错不在你,却还是难过的很。”

    小桃嚅嗫着:“少爷……”

    “算了,就当没发生过吧。”沈清轩沉默了片刻,道:“我看你现在也痛苦的很,不如我送你出门散散心如何?”

    小桃一呆,顿时想到他居然不要自己,张着口却发不出声,空空流下两行泪。

    “我在城外置办了一处田产,已经空置了两年,你搬过去吧,虽然比不上沈家园子富丽堂皇,却也丫头仆人无一不全。”沈清轩却仿佛什么都不曾看到般淡淡道:“你若答应,我就将地契给你,也算给你个安身立命的地方,吃穿不愁。”

    又看着小桃神情,沈清轩继续道:“将来若是有了心上人,那处房契也算是你的嫁妆。”

    “少爷?”小桃一时不能领会他的意思,泪眼婆娑的望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虽纳你进房,却也实在不曾喜欢过你。你也知道。”沈清轩终于将话说开,“经了这么一场事,我也想透,自以为是为你好,实则是害了你。到底你伺候了我这么多年,我也不想亏待你,那处田园风景好得很,附近农家也民风淳朴,我先送你去散散心。若一年后你还想回来受拘束,你就回来,依然是我妾室。若不想回来,就留在那,那房契地契都给你,来日有了喜欢的人,又待你好,你就嫁给他,生儿育女,也比跟着我这样一个薄情的废人要好。”

    见小桃不答,沈清轩道:“你好好想想。”

    小桃犹自发怔,从未想过峰回路转,会有这样一番事情发生。呆呆坐在床头,连沈清轩走了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伊墨再次回来的时候,沈清轩正揉着额角,将那纸上枯荷揉成团,抛掷到一边。

    连续两日作画,画出来的都不尽如人意,沈清轩恼了,将镇纸恨恨的重放下去,沉沉的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伊墨道:“这么不欢迎我?”

    沈清轩抬起头,“你回来了?”脸上尽是欢喜。

    欢喜的没有一丝作伪,也无掩藏,仿佛之前的恼怒烦躁,等待的焦灼和不安,从来不存在过。

    放下手中墨笔,沈清轩望了望他身上黑色衣袍,而后点头,“这一次打理过了才来么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伊墨走过去捡起地上揉成一团的纸页铺开,一边看着一边应:“上回你皱着眉头,嫌我身上血污臭么?”

    “哪里敢嫌你?”沈清轩笑,“就觉得你这人,干干净净的最适合你。沾了点血,倒不像个妖了。”

    伊墨斜他一眼,取了案上笔墨,在池塘枯荷处添了两笔,问:“不像妖,像什么?”

    “杀人不眨眼的魔头。”沈清轩说,凑在他手旁看他修改那张画,多了两点涟漪,多了远远的一座云山雾罩的山峰,说不出的清雅高远,忍不住道:“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伊墨转过脸来,眉尖微蹙:“‘啧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无话可说的意思。”沈清轩笑着拉着他的袖子,夺了笔放到一边,道:“到底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蛇,这墨宝流传出去,也不知要引出什么风流谈逸来,一画千金也不为过。”

    伊墨嘲讽的在他额上弹了一下,“你不知金银如粪土?”

    沈清轩一把攥住额上的手,贴在脸上,张嘴咬了一口,又舔了舔唇,“金银也好粪土也罢,哪里抵得过美人?”

    伊墨看他半晌,而后摇头:“你这样子,倒真有几分死缠烂打了。”

    沈清轩笑了一声,“你也可以……打蛇随棍上。”攥着那冰凉大手,沈清轩满怀意味的笑着,揭开衣襟,将它贴在自己肌肤上,又问:“你这蛇,要不要随棍上呢?”最后一句,说的又绵又软,煽惑异常。

    伊墨也不迟疑,将人打横抱起,走向床榻。

    沈清轩仍是笑着的,笑的无比开怀。

    仿佛无论自己是否身陷险境、无论这世间对他有多少不公、无论前途叵测与否,只要看见他,只要听见他,就能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仿佛从心底生出的金色花朵,世界再黑暗,也有一处永远明亮的温暖地方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拖家带口的人,忙得很。等更的朋友们,不好意思让你们等了两天。这就来更新了。

    20、欢

    与山中小院的素雅相比,沈清轩自小长大的地方要富丽几分。古玩摆设就不用说,仅是一张紫檀木塌就宽约九尺,大约因沈清轩身体不便,床榻上又请工匠作出几方暗柜,内置些常用的物品书籍,暗柜外雕镂着奇石山水,游鱼飞鸟,鸟喙以黄金打制,向外突出,轻轻一拉却是暗柜门扣。

    沈清轩拉开鸟喙,从暗柜里取出巴掌大的一副盒子放在一旁,又扯了银钩里挽着的床帏,藕色床帏上绣着精细花朵,荷边绿叶,呼啦一下密实实的将榻上风光完全笼罩其中,与外面世界彻底隔离。

    在这自成一体的小空间里,只见沈清轩不慌不忙,抬手取下发冠,抽了发簪,又解了自己腰带,衣衫就松垮起来,宽绰绰的罩在身上。做完这一切,他便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人,看你脱是不脱!

    伊墨披散着长发,却衣裳整齐。被他盯看了半晌,伊墨一掀袍摆,双膝跪坐着挪到沈清轩面前,直起身,道:“自己动手。”

    沈清轩没想到这一出,见那身子朝自己挪过来,下意识的撇开脸,又听他这么说,顿了下才回过头,一言不发的伸出手,绕向他腰间。自己动手就自己动手,还怕你不成?沈清轩利落的扯开伊墨腰带,又解了他衣襟,朝两边分开。

    精实身躯上的遮蔽物被他敞开,猛地展露在眼前,沈清轩耳根突然红透,眼神都不知道往何处放,眼前咫尺处便是伊墨腰身,蜜色肌肤,肌理紧实,沈清轩的鼻尖恰好对着伊墨肚脐,清楚的嗅到属于这个人身上的味道,一阵脸红心跳,藏都藏不住。脐下毫厘处,就是裤腰,沈清轩慌忙收回视线,仰起头来看着此时上身不着寸缕的人。

    伊墨也一直低头看他,视线对上,沈清轩神情有些慌乱,伊墨仍旧老神在在。

    看样子,他是非要逼自己动手了。沈清轩明白这点,也横了心,垂落在两侧温暖的手抬起来,没有犹豫的抚上那截腰身,光滑、冰冷,让沈清轩想起陪伴自己多年的那只铜铃,不同的是手下不仅有着金属的冰冷质感,又有肌理的弹性。沈清轩抚上去,小心翼翼,像是怕自己唐突举动惹他不悦,抬眼看伊墨神情,确实默许的,就放了心,在那腰上摸了几把,抬高手臂顺着腰线抚上对方胸膛。

    那样的结实和宽阔,男人的力与美在他身上融合的恰到好处,沈清轩几乎是赞叹的抚摸,抬着身子伸长了胳膊,将伊墨胸膛摸了个遍,伊墨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,始终心静如水。他自己一番抚摸下来,却已经,心猿意马。

    指尖犹豫了又犹豫,沈清轩一咬牙,终是将伊墨裤腰解开,长裤扯下。

    浓密毛发和中间一团,瞬间跳入眼帘。沈清轩攥着伊墨长裤的手指开始发颤,呼吸也开始紊乱,心跳的声音传入耳膜,听起来无比剧烈。

    话都说不清了,眼前朦胧一片,只有模糊却清晰无比的器官,占据了眼眸所有角落,沈清轩听见自己的声音,乱七八糟的说:“伊墨……”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,鼻息间满满的雄性原始味道,熏得人一阵一阵发热和迷糊。

    伊墨抚了抚他的头顶,问:“想尝吗?”也不等他回应,手上施力,将掌下头颅摁压着,带向自己。

    沈清轩不曾设防,一头撞了上去,脸上瞬间都是毛发挠搔的痒痒滋味,鼻尖与嘴唇停顿在那物事上,软软的。

    那股性器官独有的味道更重了,熏的沈清轩脸上火烧火燎,脑中罢工成一滩浆糊,着了魔似地,张了口,探出舌尖来,在那尚未勃起的柱状体上舔舐,手也自发的凑过去,穿过伊墨双腿缝隙,捧上对方囊袋揉搓。

    湿淋淋的津液逐渐包裹了柱体物,柔软皮下包裹的部分,在他舔弄中也彻底探出头来,像浸了水的海绵,逐渐膨胀,益发坚硬。

    伊墨一只手垂落在身侧,一只手停留在沈清轩头顶,仿佛鼓励又仿佛安慰般抚摸着,指尖偶尔穿过乌黑发丝,不紧不慢的梳理,眼睛也是闭上,仿佛享受。

    舔吻的过程里,沈清轩偶然抬起头来,端详他表情,很快又转回视线,凝视那粗长硕大的物事片刻,低了头,将他通红饱胀的顶端舔了舔,含进口中。

    湿软的舌灵巧的在口中物事上扫过,沈清轩卖力的吸吮着,用坚硬的齿沿轻轻蹭过那突出的棱状物,时不时用舌尖顶弄着那小小的出口,直引的那物事在口中又胀大一圈,撑着脸腮酸痛也不罢休,非要逼出伊墨的纵情来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如魔咒,将沈清轩死死箍住。

    伊墨保持了很久的姿势终于开始松动,他睁开眼,眼底映入不停动作的人,环着自己腰身的手臂,和侧着脸取悦自己的五官。眉清目秀。几乎没有什么想法,伊墨动起了腰肢,将自己顶入他咽喉深处,眼睁睁看着沈清轩被这突然的举动,噎的眼角通红,流下泪来。

    沈清轩本能的要退,却被人固定着后脑,无处可退。上方的伊墨仍在动作,将自己一次次送进他口中,沈清轩“唔唔”着,发出一种不堪负重的鼻音,其中三分抗拒,七分却是坦然接受。伊墨眼神晦暗,又动了两下,抽出身来。将正在大口喘气的人放在枕上,低下身,覆上去。

    鼻对着鼻,眼对着眼。沈清轩匀着气,捂着嗓子仍是对他笑,甚至还带了几分得意,像个终于攻克难题的小孩,丝毫不掩自己的得意洋洋。伊墨决定对这个笑容视若无睹,手伸到两人之间,解了他衣袍襟带。

    赤口裸胸膛相贴的一瞬间,伊墨分明听见沈清轩口中发出的低吟,怀中身子也同时打了个冷颤,那声低吟太短促,分不清其中包含的意味。伊墨知道自己冰了他,一手撑着想要起身,却被沈清轩一把囚住,刚刚分开一点的身子随即紧贴上来,搂抱的力度之大,像是要把他嵌进骨里。

    伊墨见状也将他重新搂住,只低声道:“瘦了这许多,学会拿骨头硌人了。”

    沈清轩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在耳畔,略微沙哑,“你对我好,我就养胖些,不拿骨头硌你。”话虽是这样说,手中力气却又加重,死死搂着他的项背,将自己温暖却干硬的身子贴的更紧,紧到伊墨切切实实的,体味到被他肋骨硌到疼痛的地步。

    伊墨沉默片刻,索性将自己上身重量全部放空,压在他身上,得了空的两只手顺着沈清轩细瘦的腰身一路滑下去,滑过惊人突出的胯骨,滑向沈清轩的臀,两手握着那唯一还可称为丰润的地方,意有所指的揉捏了两把,道:“这里肉多,”又伸出食指,隔了布料,精准的抠弄着那曾经容纳过他的地方,“你就这么一直抱着也无妨,只是这处,怕是想我想的紧。”

    沈清轩脸上一红,却不否认,松开拥着他的手,解了长裤腰带,往下扯了扯,露出那根硬了多时的东西,低声道:“这处也想。”

    伊墨将那根东西在手里玩了两把,突然想起他纳妾的事,便道:“这根经了人事的东西,越来越贪了。”

    沈清轩不理他调侃,只抬着腰让自己在他掌中磨蹭,凉凉的手握在上面,说不出的满足舒服。伊墨也依着他,握紧了动作,时快时慢,忽紧忽松,不消片刻,沈清轩掐在他肩头,呻吟着泄了出来。

    就着满手液体,伊墨探向他后方,沈清轩沉溺在快囧感里,也不阻拦,直到伊墨探了一根指节进去,沈清轩才回过神,忙问:“你拿什么抹的?”

    伊墨没回应,眼底一副明知故问的神情。沈清轩一想到自己刚刚射出的东西,又作为润滑,还要连同伊墨一起回到自己身体里,顿时臊的不行,忙伸手胡乱抓起先前取出的木盒扔过去,道:“用这个。”

    伊墨接了,看着自己在他生辰时送出的“礼物”,想了想道:“我似乎说过,你自己抹上它。”

    他说的认真,沈清轩却死命摇头,脸上涨得通红,根本没法想象自己张着腿,露了秘处,在他眼皮底下用手指涂抹的模样,说道:“你抹。”

    伊墨攥着盒子,也不知想些什么,顷刻过后,俯下身,将脸颊通红的人抱在怀里,咬着他耳垂,语调沉了些,捎了蛊惑,道:“我想你抹给我看。”

    沈清轩身躯一震,伊墨又将他搂的更紧了些,仍是那副蛊惑声调,先吻了吻他的唇,又顺着颈项一路啃咬下来,在锁骨处吸啜了几道红痕,直弄得沈清轩浑身发软,才又一次咬上他的耳珠,将那小小的耳垂含在口中,咬啮着舔吻,冲着敏感至极的耳蜗,缓声道:“抹给我看。”

    沈清轩气息早已乱了章法,此时睁开眼,眼角都是红色,浮了一层水光潋滟。愣愣看他半晌,也不知想了些什么,认输般叹了口气,道:“你拿来罢。”

    接了那小盒,沈清轩一手撑着坐起来,分开自己双腿,通红着脸用指尖蘸了些脂膏,蘸在指上,又看伊墨片刻,终是死死闭上眼,探向自己身后,他手上脂膏都在颤抖,像是羞极了的可怜模样,却一寸寸朝那先时被伊墨探入过的地方,凑近了去。

    冰凉膏体甫一触到那精密入口处的皱褶上,沈清轩便惊喘一声,像是不敢置信自己在做什么一样,惊惶的睁开眼,刚一睁开,便见伊墨正跪坐在他两腿间,低头看着那处,表情认真极了,沈清轩又惶惶闭了眼,横了心,做就做到底,手上也就不再矜持,将脂膏抹了上去。

    自己的手指在那处揉搓,沈清轩心里生出一种混合着惊愕和羞耻、禁忌等等复杂情绪来,脑中晃过伊墨凝神细看的脸,沈清轩心头乱跳着,仿佛猪油蒙了心,在那入口用手指按压片刻后,犹豫着,伸了指尖,刺进去。与此同时口中也发出一种羞耻交加的低吟,身上出了汗。

    气氛肃穆的仿佛一场祭祀,坐在他腿间的伊墨静的仿若化为空气,只有他视线凝滞的地方,发出一种细微的,穿梭的声响,除此之外,只有沈清轩自己乱成一团的呼吸声,间或溢出闷哼。

    沈清轩迷茫的睁着眼,视线并无焦距,只有手腕的幅动,以及体内穿梭的指节,他知道伊墨在看,看的仔仔细细,脑中混沌着,手下却自主的更张狂了些,探索着自己内部,将脂膏毫无遗漏的涂抹均匀,一指还嫌不够,又伸了一指,胡乱搓弄着,直到猛地碰到那要命的地方,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一下,“唔”的一声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坠在枕上一声碎响。

    “舒服吗?”

    一直不出声的伊墨终于有了动作,开口问。

    沈清轩摇了摇头,又点头,长发散在床铺上,乱的像他的神智。

    伊墨蘸了些脂膏,在沈清轩深在内部的手还未撤离时擒住了他的手腕,不许他动弹,蘸了脂膏的手在那红润潮湿的入口处打着旋的摩挲一番,便挤了进去,两人的手指在那密不可宣的部位里碰撞在一起,沈清轩意识到这点,几欲发狂。挥着那只空闲的手臂,一把攥住腿间伊墨的手腕,“别……”

    伊墨眼中莫测,不顾他阻拦,仍是擒着沈清轩那只插在体内的手不准他挣动出去,另一只手磨蹭着他的,将自己的手指在内摆动。抽出,刺入,再抽出,再刺入,无尽循环,甚至将指节曲起,在沈清轩的身体内部逗弄着他的指头。

    过于淫口靡的动作让沈清轩再也吃不消,明明知道不该,却还是被这样诡异扭曲的情形激出了蛰伏在骨子里的疯狂,腰胯曲折起来,摆动着,开始迎合伊墨的动作。

    片刻过后,伊墨一点一点松了他的手腕,沈清轩眼色迷离的看着上方,却没有抽出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伊墨继续动作着,重新俯下身,在他耳边道:“一起动。”

    仿佛被牵了线的木偶,沈清轩也动作起来,手腕先是迟钝而机械的摇晃,慢慢地跟上了伊墨的节奏,他的两根手指随着伊墨的那根手指一起,同时进出着那湿漉漉柔软绽开的入口,在湿热的内部,彼此手指肌肤相触,摩擦,生出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与快口感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沈清轩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落,先时砸在枕头上,后来湿痕蔓延至鬓角,无声无息的下滑。

    伊墨缄默着,看了他很久,其实心里也明白,此番逗弄的过火了。却不想停,一点儿都不想。原先只是想逗弄他而已,现下却是实打实的,让伊墨想要欺负他,狠狠地欺负。

    终于抽出手,他舔去沈清轩眼角泪水,问:“可抹好了?”

    沈清轩仍是回不过神的模样,只胡乱应着,伊墨又亲了亲他的脸,将腹下鼓胀在他手指上磨蹭,“扶着它进去。”

    沈清轩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抽出手来,扶了他的根部,将硕大顶端抵了入口,又愣愣的望着他。

    伊墨又看他片刻,才猛地一沉腰,蛮横的捣进去。沈清轩“唔”了一声,长久的前戏让那入口湿软无比,进入的毫不费力,连痛感都荡然无存,只有被瞬间填满的充实与快活,本能的拥住身上躯干,拱起臀部迎上,发出浪荡的呻吟。

    伊墨将他搂在怀里,一手托着他的腰肢,身下又湿又暖,被紧紧箍住,像是要榨出他精血来似的,一阵收缩绞拧,绞的他尾椎一阵接一阵的蔓延上颤栗的快口感,忍不住深吸一口气,伊墨退出些许,又狠狠撞进去。再次被死死缠住,缠的太厉害,仿佛就是要逼他发狠。

    沈清轩大口大口喘着气,仿若被顶的要窒息了似的仰着头,手臂挂在他身上,每被撞击一次就松软一分,挂也挂不住,只知道敞着腿,浑身都在发颤。声音已经嘶哑的没了调子,胡乱的叫着,身下硬物也不知流了多少汁液,股间更是潺潺作响。

    “可舒服?”伊墨在他耳边问,声音冷清依旧,调子里却有一股狠历,终于也被逼的失了从容,只晓得在那软腻里一次次撞击,恨不能把这柔韧束缚他的地方撞出个出口来,冲出去才好。

    可这柔嫩地方,只会在他每一次凶悍撞过来时,给予他更加紧密的包裹,吮吸着,挤压着,像是海中水藻,有着世间最柔软的武器,只要缠住,不死不休!

    伊墨抽出身,将意乱情迷的人翻了个身,腹下垫着软枕,高抬着臀,如动物般趴在床上,露出股间湿漉漉的入口,水光淋漓着,皱褶充血绽开,被摩擦至艳红,只一眼看去,景象淫靡的让人眩惑,伊墨挺着腰,将自己同样湿漉漉的硬物再次刺进,尽根没入,又被吸咂着,伊墨退出再挺进,那张嘴死死咬着他,仿佛一朵鲜艳的食人花,吞了他的骨血还嫌不足。

    喜欢遇蛇+番外请大家收藏:(www.aisou8.com)遇蛇+番外爱搜吧更新速度最快。

百度搜索 遇蛇+番外 爱搜吧 遇蛇+番外 aisou8 即可找到本书.

章节目录

遇蛇+番外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爱搜吧只为原作者溯痕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溯痕并收藏遇蛇+番外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