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由www.aisou8.com提供的无弹窗小说 - 《遇蛇+番外》 第 7 页

    沈清轩依然脸红,只是神智已恢复大半,见他说的这般坦白不知羞,又兼房中只有两人,正靠的极近,气息交换着更添暧昧,索性也拉下羞耻心,低声道:“依你的说辞,我竟是为报恩的了。你见过哪个男人会为了报恩以身相许的,那些书册里,可是没有这些记载。”

    他正说着话,伊墨却又一次伸手,解了他腰间束带。

    腰间一松,沈清轩抿紧了唇将要说的话咽回嗓子里,心中陡然明了,伊墨不是听不懂,而是故意将他这份心思,推诿到报恩这件事上来的。如此,解决起来也容易的多,没那么些纠纠葛葛。

    沈清轩想明白这点,只觉心头被冰水浇过般,寒气四溢。只是他到底有些阅历,不露声色的顷刻就缓过来,想着自己哪里是这见多识广的老妖对手,一边却丝毫不动,由着伊墨给自己宽衣。

    屋中骤然又恢复了静寂,只有衣带松开的细微悉索声。

    沈清轩垂眸看着自己外袍襟口大敞,露出雪白中衣。又见那瘦硬有力的修长手指灵巧的动作着,将中衣腰侧细带松开,又去解下一根细带。伊墨冰凉的手指间或碰到身上肌肤,沈清轩便觉得冷,身上簌簌的冒出些细小疙瘩。

    察觉到他的反应,伊墨停了手,静了片刻,问:“这样,还愿意以身相许吗?”

    沈清轩也静了片刻,随后低笑一声,抬手解了自己发顶束冠。一头长发倾泻而下,丝丝缕缕的掩了他半边面容。

    “既是报恩,自要真心实意。”沈清轩挽起唇角,将束冠放到一旁,回过脸来笑的从容:“莫说你是蛇,冻不死我。便是千年寒冰,我也许得。”

    伊墨听完后不发一言,再次伸出手,穿过松开的衣摆,慢慢抚上他腰间最细瘦的那段曲线。

    沈清轩在他手上哆嗦了一下,就放松了身体,像是不愿意去看此时情景般闭上了眼睛,一心一意的感知腰间抚触的那只手,或轻或重的游弋在那截曲线上,时而停顿缓慢揉搓,时而加重力气,将腰肢紧扣。

    许是因为体温差异时刻提醒着此时抚弄他的人并非同类,却是同性。本不该如此敏锐的部位此刻却分外敏感起来,沈清轩只觉得那手搓弄的他腰上那片肌肤从里到外都燃了起来,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自腰肌传递到半边身子,连通着小腹里那根经脉,都在被揉捏拉扯,扯得他无长袍掩盖,只着里裤的部位都渐渐抬了头。

    沈清轩呼吸不匀的睁开眼,恰好对上一双寒潭般冷寂的眸子,瞬时,原本就逐渐乱了节奏的心跳彻底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沈清轩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勇气,一把扯住伊墨衣襟,拉着他面贴着面,鼻尖相触,嘴唇相贴的道:“放我到床上去。”

    听到自己略带虚软的声音响起在耳畔,沈清轩霎间红了脸,却又道:

    “腿脚不便,身体孱弱,你且多担待着吧。”

    12

    12、12、坏蛇 ...

    沈清轩才知道,原来只有在亲吻的时候,一贯冷漠的伊墨,才会有例外的情绪出现。

    亲吻的时候先是缓缓贴上,而后唇瓣辗转厮磨,仿佛在试探触感,磨蹭到嘴唇发热的时候,伊墨才像是失去耐心,舌尖触达齿关。沈清轩没有犹豫,闭上眼顺从的张开口,放他进来探寻,手臂也自发的抬起来,绕在伊墨项背,全然一副信赖交付的模样。

    只是这样的信赖也并非朝夕形成的,是经过从交识到了解,最后才瓦解了对异类妖物的提防,全心信赖的。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给予这妖物信任的同时,也交付了别的东西出去。

    或许是伊墨陪他无声交换字墨不厌其烦的时候,或许是伊墨说“予我好,便是善”的时候,或许是伊墨许诺让他康复如常,丝毫不计较他的索要太过贪婪的时候……沈清轩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,自己竟动了这份心思。

    只是这份心思,现下却被屈解到“报恩”这么简单明了的事情上了。

    既然他坚持这是报恩,那就报恩着吧。沈清轩脑中念头一转,舍了被动势态,探出舌叶转而直接的纠缠上伊墨,用力亲吻。

    伊墨抬起眼帘看他片刻,沈清轩神情依旧是温驯的,只是捎上笑意。伊墨看着他眉间笑意,停顿过后重新垂下眼帘,唇齿间的纠缠不再斯慢如温水,仿佛一下子烧沸了般激烈,舌尖重重的在口腔内部扫舐,交换的气息玄秘又微妙,将沈清轩的青涩攻势顿时压制的丢盔弃甲,之前还胆大妄为的舌叶也蜷缩着闪躲,饶是如此伊墨还不满意,在对方口腔内舔过一遍后又卷起那躲闪着的柔嫩舌叶吸吮,压榨般绞拧出更多液体,偶尔放开也像是猫逗老鼠般,等沈清轩刚刚躲退一些,他又故技重施,将沈清轩的舌叶重新缠住,一切又卷土重来一遍。

    沈清轩只觉得喘不过气,脑中清明逐渐被昏沉所侵蚀,那灵巧舌头过于猖獗,霸道的不允许他躲藏或退却,直逼得他无路可退还不肯罢休,偶尔放开却又是欲擒故众的逗弄,沈清轩昏沉着却又喜欢这样的热烈,也只有这个时候,伊墨才流露出些微本来性情。于是他更紧的搂了上去,任□自纠缠的唇舌中蔓延。

    湿热的气息凌乱的交换着,沈清轩终是抑不住这股厮磨的情潮,鼻腔里逸出低低的哼声。

    伊墨闻声这才停下,又伸手在泛着水光此刻微张的唇瓣上揉搓片刻,看不出任何情绪的问:“可还舒服?”

    沈清轩昏沉着回神,也借着床头烛火瞧他片刻,而后又是一笑:“你这般伺候我,又是宽衣解带又是美人在怀,岂能有不舒服?”

    伊墨又在他唇上搓弄着,这回力气施的大了些,将已经红肿的唇瓣在指间又蹂躏一番后才道:“这天下能制得住你这嘴的,无出其二。”

    沈清轩偏过头,哼笑一声咬住了唇边的手指,像泄恨般将齿印烙上去,又心生不舍,伸出舌来在齿印上安抚般舔弄。粉色湿滑的舌叶倒像蛇一样,旖旎的吸缠着那根白皙手指,说不出的色气四溢,这番姿态,看得伊墨眯起了眼。

    舔的伊墨指上湿淋淋水光一片了,沈清轩才松口,依然是那副笑笑模样,问:“可还舒服?”

    下一刻就惹得伊墨伸手,用那潮湿的手指探进他口中,夹住了那不知好歹专门惹是生非的舌头,开始另一番搅弄。

    口舌被手指亵玩的感觉让沈清轩满脸通红,他也知道自己今晚恁大胆了,既无礼仪,又无廉耻,离经叛道,惊世骇俗。却又有一种别开生面的刺激,淋漓尽致的疯狂。

    反正帐中只有他与伊墨这一人一妖,以伊墨的手段,断不会让别人窥听到些许动静。索性抛开教条礼数,疯便疯了。

    反正他疯了也不是一两天。早在那次温泉浴后,他就知道自己已经疯了。

    伊墨一手玩弄着他的唇舌,一手往下,仍是不徐不疾的动作,解开了沈清轩的裤子,往下扯去。沈清轩察觉到他的动作,脸上更红,照旧没有阻拦,反倒是尽量抬腰,方便他动作的更利索些。

    掌心在那挺立物事上揉了揉,伊墨评价:“倒是不错。”

    沈清轩闭上嘴,在嘴里的那两根手指上狠狠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的道:“用不着你来评价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嫩了些。”伊墨对指上那点痛浑不在意,只蜷起骨节,在那羞涩的顶端弹了一下,引的沈清轩低吟的同时说道:“长成这样却未经人事,可惜。”

    沈清轩此时若膝盖能动弹,必然狠狠踢上他一脚方能缓解心中羞窘,可惜他膝盖连同小腿一齐都动弹不得,甚至不能掩起腿来拒绝观看。只能那样一动不动的,将自己隐秘部位纤毫毕现的展出。

    只是实在太难堪了,沈清轩到底忍不住,挣了手出来,一把扯住伊墨衣摆,质问:“你究竟做是不做?”

    伊墨被揪着衣襟也不挥开他的手,只换了那沾满口水湿淋淋的手指,在沈清轩眼前晃了晃,而后一把将沈清轩的命根子攥住,快速套了两下,才对软下腰去的沈清轩认真道:“我说你淫心重,还不认。这般着急,就那么想要?”

    明白又被耍弄一次,沈清轩生气的力气都没了,只瞪他片刻就无奈的转过头不看他,心想这蛇可真真是坏到家了,普天之下,再找不出比他更坏的人了,哦不,是蛇。老妖蛇!

    腹下却是欢愉的。即便他在心中骂一千遍一万遍老妖蛇,这快感鲜明的欢愉,此刻也只有这老妖蛇能给他。沈清轩很没骨气的又转回脸来,拉扯着伊墨低下头,重新搂上他的脖子,发出些微呻吟。

    伊墨的手是极富技巧的,却只给他半点甜头,很快便移下去,绕至后方,食指指尖在那紧闭的柔嫩入口处,缓缓拨弄。

    体验到那处被人玩弄,沈清轩猛的抬起头来,像是惊吓到了般,也顾不得搂他,双肘支撑着抬起上身,用仿佛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腿间,正在动作的若隐若现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看了好一会,将视线游弋直伊墨脸上,沈清轩才口干舌燥的出言,“……真是用那处?”

    伊墨不答,晦暗的眸子一动不动的望着他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沈清轩咬了咬唇,脸上忽青忽红,低声喃喃:“我想过,没料到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又等了一会,沈清轩重新躺下去,只是胳膊横挡在脸上,挡的半张脸密不透风,小声道:“那处怕是你进不来,找些东西来……”后面的话说不出口,沈清轩也再不出声,这一回是真真正正,彻彻底底羞煞他了。

    伊墨不动声色,看了看四周后将目光锁定在桌上那盏油灯上,他只屈了屈手指,燃着烛火的油灯便缓缓飘移了过来,靠近床帏旁停下,伊墨撩开床帏,沾了些温热的灯油在指上,又将沈清轩双腿分的更开些,指尖抹上去,慢慢搓弄摁压入口处的细小皱褶。

    沈清轩换了个姿势,抓着一旁锦被捂在脸上,这一次连下巴都捂了起来,整个头部都埋在被子里,找不见了。

    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伊墨仍低着头,朝那舒展了些的入口探入一根指节。沈清轩在他手下僵硬的肉眼可见,绷紧了身体,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傻傻的僵在那里。

    伊墨挑眉,在他臀上拍了一下,抽出手来,又蘸了些热油,再次顶进去,且不再停顿,反复取出再顶入。整个过程沈清轩一点声息也无,只是放软了身子随他摆弄,直到那手指进了三根,沈清轩才挣了一下,像是不舒服。

    伊墨也不再加进手指,俯□来,一边抽动着一边扯了他蒙在脸上的被褥,又扯开沈清轩横挡在脸上的胳膊,道:“这就是你的以身相许?倒像个乌龟。”

    沈清轩从鼻腔里哼了一声,就是不抬头,反倒抓着他肩膀,将脸埋进去。身体倒是适应了那作乱的手指,进出间不全然是难受,兼之伊墨身上草木的冷冽味道亲切,沈清轩埋在他颈边片刻,也缓缓抬起腰来,迎着那手指频率摆动。

    知道他感觉良好,伊墨仍是不急,继续动着手腕弄了一炷香的功夫,直弄得沈清轩哼吟不住,一度骇的缩回的部位也颤巍巍的立起,顶端吐出些透明黏液来。

    身体内越来越热的滋味对沈清轩来说陌生至极,却又说不出的想要,那手停下片刻,就觉得空虚起来,终于忍不住,抬起脸来低声道:“进来罢。”

    “忍不住了?”伊墨抽出手。

    沈清轩迟疑了一瞬,却诚实的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
    伊墨翻过身,他身上衣袍虽乱,却穿戴完整,也并没有宽衣厮磨的意思,只解开裤头,扣住沈清轩的腰身,将他双腿分到最大的程度,而后将自己长裤往下扯了扯,扶着饱胀物件刺入。

    沈清轩闷哼一声,宛如受刑,又一次浑身僵住,痛的脑中发白,连呼吸都不敢动弹。

    也不知过了多久,才一点点缓和过来,重新放松了身体,沈清轩白着脸看向身上伊墨,语气无奈的道:“你且悠着些,这般凶狠,弄不了一会我就断了气。”

    伊墨不答,伸手在两人结合处摸了一把,借着床头烛火看了看,道:“好的很,连落红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沈清轩先是一呆,而后苍白的脸色又变通红,骂道:“你这坏蛇!”

    伊墨抬起腰,又重重落下,顶的沈清轩像一尾岸上扑腾的鱼,再没骂人的心思,他弄了几十下,沈清轩又适应过来,很快也入了状态,重新搂着这坏蛇的脖子,抬着腰发出细碎的呻吟。

    13

    13、13、失声 ...

    沈清轩没想到这事做起来竟是这样,难以言喻的滋味。那根东西每次熨帖着火热粘膜蛮横顶入时都带来一波波酥软的快乐,让人想要更多。腰身都彻底软化了,在伊墨身下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频率摇摆,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,肠道对过度的摩擦产生反应,泌出滋润的液体,在原始的律动里,发出濡湿的声响,随着时间越长,粘稠的水声逐渐响亮,更添淫.靡之气。目光迷离的看向上方,沈清轩本能的弓起腰,让臀部高高抬起,方便对方抽.送。只觉得那处平时都被忽略的部位此刻被撞击的阵阵酸麻,辐散着传遍四肢百骸,通体欢畅。

    “这般舒服?”伊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涣散的神情,调笑般在沈清轩胸前突起上轻掐了一下:“自己听,湿的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唔”了一声,沈清轩搂紧了他的肩头,回过神来后不理他,自己也羞的满脸通红,就是,怎么湿的这么厉害。那处又不是用来干这个的,竟也湿成这样,简直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没等到反应,伊墨停了下来,静止在他体内不再动弹,非要逼出答案才高兴。

    沈清轩正至酣畅处,让他这么一停,几乎疯过去。腰身几乎是立刻本能的摆动起来,撒娇般磨蹭,口中哼哼着不想遂他心愿,又忍不住情潮如洪。食髓知味的密处也也仿佛尝了甜头不肯罢休,一直被动承受的地方主动收缩着,仿佛一张又湿又软的小嘴,嫩嫩的包裹着伊墨的根部不停地咂吮。

    这般情态,逼的上方的伊墨也微微皱起眉,只是依旧不动。比起情.欲这种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的东西,捉弄沈清轩对他而言更有趣些。

    沈清轩知悉这点,立时恨了,几乎是蛮横的抬起头,一口咬在他脖子上,狠狠的,险些见了血:“你动不动?”沈清轩问,被情.欲冲昏头脑,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此时在做着怎样一件惊世骇俗的事。伊墨扬起眉,看着正行“逼.奸”之事的沈家大公子,语气颇为愉悦的问:“如何动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沈清轩张开口,又说不出话来,情.欲和“被报恩”的心情一起翻涌上来,只觉心口上被巨石压住了似的,气的莫名其妙的红了眼,恨恨道:“你也够了吧!”

    伊墨看他这副模样,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,扯住那单薄胸前的小小突起,指尖在上面揉捏着叹道:“此番果真是我伺候你。”

    沈清轩闻言撇开脸去,看向一旁青纱床帏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伊墨重新又动起来,这次不再捉弄他,挺动着腰,将那柔软潮湿的密处挤开一道缝隙,狠狠贯穿其间,一次比一次深,一次比一次重,水声重新响起,泛在床帏笼罩的小小空间。

    沈清轩先时被捉弄的生了气,不肯理他,伊墨便动作着俯□,一手固定着他无知觉的腿,一手穿过他颈下,将人抱进自己怀里,只是仍旧问了一句:“我弄得你可舒服?”

    做着这事,还生着气,沈清轩自己也觉得好笑,本来就打算服个软和好如初,好好的做完这事再言其他。不料伊墨明明是哄诱的动作,却又问出这样一句话来。沈清轩脸上也不知道该是红还是黑。

    真是红也不是,黑也不是。他遇上这老妖蛇,真是什么手段都使不出来。心里一番念头辗转过后,沈清轩闭上眼,认认真真又咬牙切齿的答:“舒服的很!”

    “既是舒服,这里怎么没反应,”伊墨的手滑向两人身体间,将沈清轩那根东西捏在手里摆弄了一下:“可是骗我?”

    “……叫你气的罢。”沈清轩说着自己也笑了,重新环住他的颈项,在伊墨耳旁低语道:“你弄弄它就有反应了。”

    “弄这里?”伊墨施力将手中虽软着却不停流淌透明黏液的东西捏了一把,又抬起腰,稍顿过后猛地撞进去,问:“还是这里?”

    沈清轩“啊”了一声,鼻音绵长甜腻,蕴着连他自己都惊心动魄的荡意,忙咬住下唇将声音憋回去,才哆嗦着抬起腰,声若蚊呐,“都要。”又停了片刻,用脸颊厮磨着伊墨的脸颊,支支吾吾的哑声道,“你亲亲我。”

    他此时衣裳尽褪,敞着腿抬着臀,双腿间水声潺潺,皎白腰线也曲折出不可思议的弧度努力承欢,被顶弄的长发披散眉眼含春,明明是不堪情态模样,却还支支吾吾的说了这话。话里藏不住的悱恻缠绵,竟是比勾栏中终日搔姿弄首的妓.女还要浪荡几分,却又毫无造作,浪荡也浪荡的诚挚坦率。

    伊墨没有犹豫,低头便吻上去。嘴唇刚一触上,沈清轩便急急的迎上来,似乎就要攀到顶峰,舌头都激烈的乱了方寸,间或逸出遏不住的细喘低吟,疯了般与他口舌纠缠,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涓涓细流,划出一道透明的水渍。腰肢在他怀里摆的像是下一刻就要溺毙的鱼,不断索取和接受。

    上下同时被两张湿热的嘴吸住,伊墨就是再冷静,也产生一种踏入沼泽的幻觉,像是踩在棉花上,不由自主的被吸附着沉沦,挣脱不开。

    终是忍不住,伊墨移开唇,脸上露了几分情绪,恨声道:“浪成这样,就这么喜欢被我干?”话刚出口,其中蕴含的不可自控的怒意连伊墨自己听了都心惊。他清修千年,也入红尘游历过数百年,什么时候会有这样不可自控的情绪产生过?眼底闪过一丝戾气,伊墨低头看着那张并不陌生却也没有在脑海中多么深刻的脸,所幸沈清轩此时意乱情迷,并无任何察觉,甚至“唔唔”的哼着,仿若应承了他之前那句问话。

    像是在说,是,喜欢。

    脸上又恢复了无知无觉的淡漠表情,伊墨挺动腰身极快的顶弄了几十下,手也配合着,将沈清轩那根涨的通红却如何也发泄不出来的东西控在掌心,技巧的动了动,便听沈清轩长吟一声,几乎带了泣音,浑身都泛了一层潮红色,哆嗦的如风中摇摆的叶子,背部也屈了起来,仅凭着腰力将身体绷出一道弓弧,泄在他手里。与此同时他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视线相撞,仿佛千万年的冰河与正在汹涌喷发的火山泥浆的碰撞,激起一道剧烈轰响,而后,冰山如故,泥流散尽。一切恢复原样。

    伊墨抽身而退。

    床头烛火影印着那双深黑冰冷的眸子,无欲无情,说了声告辞,如轻烟般消失在沈清轩的房里。

    沈清轩一个人躺了很久,而后扯过一边纷乱的被子盖上,心里想着,下次还是摸黑做这事比较好。不用那么亮,不用将那双始终冷清的眼睛看的那么分明。

    想着想着他便笑起来,呵呵呵呵一阵接一阵的发笑,只是张着口,却无声无息。

    仿佛整个世界失了声。

    14

    14、14、媒妁 ...

    这一夜换做旁人,如此初试云雨,累到极致蒙上被子也就睡个人事不省。只是沈清轩向来就不是个宽心的人,心思本来就重,往常就睡不踏实,今夜身心俱疲,困得都睁不开眼,还是睡得轻浅,一夜净做些光怪陆离的梦,盗了一身汗。窗外夜色都变了浅白,才恍惚着坠入沉睡。这一睡,就睡到日上三竿,日头都移到正中央了,都不曾醒。

    他极少这般贪睡,今天是个异常,院中干粗活的下人们不曾意识到什么,唯独沈清轩的贴身婢女感到不同寻常。早早端着水盆用品侯在门外,却始终不曾闻得屋内响起的铜铃声,心中起了疑窦,又担心大少爷身体是否出了意外,就自己悄悄推开厢房门,进去了。

    这婢女五岁进了沈家,原是在沈母跟前伺候着的,她来时年幼眉眼甜美,兼之口齿伶俐,沈母一直也未拿她当普通下人使唤,见自己儿子性格孤僻,就将女孩送到沈清轩房里,想着小时可给他做个伴,有个小孩子在身边陪着,性格或许会开朗些,渐渐地小女孩长到豆蔻年华了,也还识大体,为人谦和敦厚,沈母就想将她给沈清轩做个偏房,有个一儿半女,虽是婢女所生,也是沈家血脉。

    沈母这个心思,府中上下都知道,是以这婢女的身份,在屋里也非同一般。

    沈清轩也知道自己母亲心思,且只是实在是对这看着长大的女孩没有一点男女之情,所以也装着糊涂。曾想过将话挑明,又觅不到合适的时机,加上女孩毕竟伺候了自己十几年,也算得上亲近之人,不好伤人心。往日他性情孤僻,独对这个女孩还和颜悦色些,这婢女并未意识到沈清轩的拒绝之意,只当沈少爷面皮薄,加上她是女孩儿家,不好说出口,所以这事就这么一直拖下来了。

    近年沈母时常拉着女孩说些私话,言谈间,这桩事也就提到日程上来了。

    虽是偏房,也是沈清轩房内首次添人,算得上喜事,这日子就定在年后,只是并没有同沈清轩商议。但女孩心中知晓,言行上就多了些腼腆和矜持,也就多了些逾越。

    她推开房门,室内空气沉静,光线里浮动着些尘埃,寂静无人声,唯有撕成雪花的碎片撒在地上,仿佛昭示着屋内曾经有过那么一场汹涌起伏。婢女看见满地碎页,心中跳了一跳,毕竟沈清轩虽然孤僻,却从不喜怒于色,更遑论撕书这样的事,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小心翼翼的踩着碎片走到床边,床帏是放下的,内中光景影影绰绰,并不清晰。隐约可见床上的形状,并无异样,床榻上的男人呼吸声均匀,睡的沉。对她的到来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婢女稳了稳心神,伸出芊芊玉手,揭开了床帏一角。眼角在内扫了一圈,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上,顿时翻涌上血色,红艳的犹如三月桃花。

    那床上一片繁乱,绣花锦被上皱褶四处蔓延,明显是叫人攥在手中绞出来的痕迹,帐中的空气里流动着一股难以言喻,却本能叫人脸红心跳的气息,更有湖水绿的被面上已经干涸的白痕,这里曾发生过什么,昭然若揭。

    婢女转身欲逃,却又猛地煞住脚,心中想到这荒山野岭,且床上只有沈清轩一人,怎么可能会发生这般不堪的事情,就是私通,这庄中也无什么模样比她更好的丫头,犹豫了片刻,她小心翼翼的揭开了沈清轩身上的被子观看。

    沈清轩并没有想到会有人撞破这事,只是本来心细,完事后自己挣扎着穿好衣物才重新躺下,精力不济,又甚少自己动手,所以衣物虽然穿的凌乱,却还完整。婢女只觉得少爷的中衣乱的不像话,却并未发现什么大破绽。又酡红着脸,将沈清轩下肢的被子扯起了一点,斜眼看去,只见衣衫完整就慌忙放下了。哪里想到更多,以为是沈清轩夜里寂寞,自渎造成的。可说到底,心中还是有一分疑窦,毕竟那床上痕迹,非沈清轩这样一个瘫子能轻易造出来的。只是无从猜想。又掩门退出去了。

    沈清轩对这一切并无所觉,一觉睡醒只觉身上疲乏,勉强摇铃唤来丫鬟,倚在床头用茶水洗了目,又蘸了青盐漱口,才洗了面吃了些东西,又躺回床上睡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再醒来,精神才恢复大半,重新坐回轮椅上,伏在案前读书作画,脸上一派恬静,不显山不露水。婢女在旁伺候着,硬是瞅不出一丝端倪。

    她哪里知道,沈清轩身上被人深刻进入过的地方,连续几天都在不停的泛异样感,时刻提醒着,他有过那么一晚的荒唐,荒唐到连沈清轩自己都不愿意想起。

    只是说来也怪,经过那么一夜折腾过后,沈清轩感到自己的心情明显恢复了,之前的焦躁沮丧都一并消失,仿佛让那夜狂风暴雨般的情潮涤荡干净。周边无人时沈清轩自己也会思索,难不成是二十多年独身太久,憋成这样?否则怎么解释他一旦得到满足,心中那只张牙舞爪的野兽就潜伏回去了?沈清轩至此开始正式考虑成亲的问题。

    没有男人喜欢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做那事,沈清轩也一样。虽然感觉很好,也是心甘情愿,欢喜的很。可他本来不傻,一眼就看出伊墨的心不甘情不愿,衣带不解,甚至都不愿意在他体内出精。将他弄至巅峰,就抽身离开,姿态高高在上,与其说欢爱,不如说更接近一场施舍。

    何况一人一妖,一个有心一个无意,界距大到他甘心认输,自知没有弥合这条巨大鸿沟的能力。有些事情,莫说人,就是妖也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自那夜过后,伊墨已经多日都不曾再来过。沈清轩眉眼含笑,透过窗户从容的望着院中一丛正艳丽绽放的花卉,心中数着日期,他的生辰快到了,这两天就要下山去,每年这个时候他都要回府与家人团聚。那就回去吧,来日娶妻生子,做他的沈大少爷,做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渺小凡人。而不是恋慕着可望而不可及的那只蛇妖。

    也是奇怪,想到此他也并不感到十分悲伤,只有些怅然若失,仿佛心头空了一块。却也不悲不喜,似是认命。

    五天后沈清轩坐在马车里,小厮们挑着些野物跟在后面,贴身的婢女陪同他坐在车内,车夫赶着枣红马儿,吆喝着,一行人浩浩荡荡下了山。途中沈清轩揭开门帘回身去看,只见那高耸入云的山峦愈来愈远,愈来愈远,最后只见苍郁山峰,一半没入云霄里,一半被近处景物挡住,沈清轩看了很久,最后果决的放下布帘,重新坐好,身体随着轱辘的滚动微微摇晃,眼底沉静如水,始终没有任何动摇。

    沈家府宅去年前刚刚翻修过,翘檐新瓦,风火墙高八丈,虽一年过去,却依旧雪白,墙顶灰瓦檐,缝隙中连杂草都来不及生长。一派干净明亮,马车沿着风火墙一路向东,又走了片刻,才转到南边小门,月形门拱,朱红色新漆大门对开,正大敞着,门旁衣着光鲜体面的小厮丫头立了两排,居首站立的便是一身青衫长袍,袖着手来迎的老管家。

    马车停下,丫鬟揭开车帘,沈清轩坐在内冲着老管家绽开一道笑容,便伸出手来,搭着老管家的肩头,又叫两个小厮搀扶着,下了马车,坐在藤制小轿上。

    车马自有人牵去喂料,四个仆人担着竹轿上的沈清轩,穿过不知多少重庭院、厅堂、走廊、通道,到了正厅院口了,才放下竹轿,换了轮椅,又有小厮推着,木轱辘碾着光滑洁润的卵石铺成的小道又穿了两个庭院,才入了正厅。

    沈老爷及夫人亲眷等都在厅中候着,沈清轩月牙白的衣袍自树干后隐露出一角,才放下茶盏起身,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沈清轩所居南院,吃了晚饭,穿过庭院才回到自己的小楼里,楠木小楼里已经灯火通明,里面家具摆设一一都换过新样,一尘不染的在烛火下闪烁着干净的光泽。不再是山中别院的简单小屋,而是重楼的设计,仅居室就有三重门,最里面那重自然是沈清轩,中间那层是贴身丫头们住的地方,厢房摆设也是光鲜别致,最外面则是夜里起来烧水添茶的丫鬟居室。

    沈清轩惯了简单生活,乍一回府,繁缛礼节还有些不适应,心中不耐,却也没表现出来,早早就叫人伺候着洗漱,完毕就歇息了。

    第二日早早起床,给父母请过早安,到沈母房中时沈清轩留了下来,与母亲谈论婚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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